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裕美人

兰之爱,同予者何人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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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:墙外风景  

2005-12-27 00:11:48|  分类: 墙外风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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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有一道古城墙,明代建的,几百年沧桑,城墙成了古迹,成了标志端城历史的风景。
在窗口,或在校园,我只能看到一小段城墙,在校园和城墙之间,又隔了一段围墙。有人说,中国的墙太多。当我仰望城墙时,不禁心有戚戚焉。
也许因为有了这些墙,才不时撩起我对窗外墙外的好奇和向往,春天的时候,那火红的刺桐开着,热烈得近乎野性,而一片青草却鹅黄嫩绿,新鲜得近乎娇弱,夏天浓荫覆盖,秋天碧云黄叶,冬天则枯树昏鸦,一片凄凉,自然得极为平凡,也平凡得极为自然。而这平凡的景物却因为墙的缘故,平添了几分神秘。
常有这样的时刻,在校园里走着,抬头之间,就见城墙挡住了我的视线,也吸引了我的视线。城墙下面肯定有人家,因为城墙是孩子们的乐园,我时时会看见一两个孩子在城墙上走过或玩耍,在天幕的衬托下,那高高的墙,疏疏的树,短短的草和戏耍的小孩子们便构成一幅动人的画面,令人联想到泰戈尔笔下的田园世界和儿童世界,在热闹的现代化城市中,那是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。我真想探究这个世界,溶入这个世界,然而从窗到墙,从墙到这片风景,是一段不少的距离。朋友说:距离是一种魅力,很多东西是只可远观,不能近赏的。我想:这片风景是否与人一样,也是只可远观的景致。
那一个仲春时节,我和我的朋友来了,城墙上的刺桐花开叶发,生气盎然,唐人王毂曾赋诗称之秾英斗火欺朱槿,栖鹤惊飞翅犹烬。走了一会儿,刺桐没有了,前面有一排歪歪斜斜的木栅栏,栅栏中央有铁链锁着,隔栏看得见重修的披云楼,庄严而神秘。绕过披云楼,我迫不及待地向前走。我天天照面的城墙还在前面呢。我心中的乐园,你是怎样的一个世界?
密密的灌木比人还高,芒草开了花,枯叶和新芽挤在一起,脚下尽是醉专烂瓦,虫声唧唧,一片荒凉世界。我高一脚低一脚向前行,寻觅那诗一样的世界。
然而,一堵砖墙冷冷的立在我面前,我的泰戈尔!我的田园世界,我的孩子乐园呢?我颓然坐在披云楼下的石阶上,看晚风吹动的草木,还有城墙两边苍茫暮色中恢宏的楼宇,朋友淡然说:幸好有那堵墙,否则你一定会失望的。此刻她正在芒草旁边,芒花在风中纷纷扬扬,暮色愈浓,她的秀发飘然,宽宽的长裙也飘然,好一幅风景!她说距离是一种魅力,却没有意识到因为她走进了这片荒凉,便带起了生动的气韵,构成了绝好的风景。
注:这篇文章写于1987年,发表时被编辑改动了很多,现凭记忆恢复原样,但仍未能尽如人意。百感交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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